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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ebruary 02 谈贾章柯 虽然只看过贾章柯三部电影,但是忍不住想写两句。
看贾章柯的电影有最初看侯孝贤电影的惊喜。人说艺术源于生活,高于生活。贾章柯的电影是源于生活,忠于生活,没有任何人为的噱头,没有任何为了引人入胜而故意编造悬念曲折的痕迹。就是在平淡而忠于生活的素材基础上却能拍出一种抽象感和历史感,让人在具体的景象中真切体会到了时代的脉搏。这是成为一个大师的潜质和征兆。给那些利用刻意添加情杀畸恋爆炸悬念而使自己的电影“高于生活”的导演提供了一个学习机会。
贾章柯的电影似乎没有完整的故事,只是记录一段真实的生活状态。如果说侯孝贤的电影还有比较完整的故事,那么贾章柯的电影则是一个个碎片,碎片之间也许并无关联,却揭示了生活的真相,折射出时代的沧桑。他不会掉入某些固定思维如故事要有一个开始和一个了结,他也从来不用内心独白和旁白,只用镜头冷眼旁观,长镜头也是他常用的。他的故事就像是随机抽出的一段生活,在一个你意想不到的地方开始,在一个并未了结的地方完结。人生不就是这样一个偶然吗?也许你花光了一辈子,却发现什么故事都还没有开始。
在现今的中国电影里面,尤其是所谓的大片,表演有个特点,就是拿腔拿调,演员情绪和剧情氛围没有达到统一。演技虽好,无奈用力过猛,过犹不及。这是戏剧派的通病。从马龙白兰度开始到美国七十年代的电影已经对戏剧派表演方式进行了修正,于是充满个人风格和魅力的非程式化表演方式出现,也就是方法派。他们的表演不着痕斧。贾章柯的电影同样感觉不出是在演,所不同的是:方法派是因为技巧太高而看不出技巧,而贾章柯则是屏弃表演技巧,力求自然真实的状态。当《站台》里那个深圳霹雳柔姿乐团的团长老宋在说台词时结巴了一下而没有很流畅的完成时,贾章柯没有ng而是将其保留了下来。因为生活中我们就是这样说话的,不可能像背过一样流畅。贾章柯是用形而上的态度在拍作品。想想这个结巴倒也比《夜宴》里章子怡那精雕细琢的脸部抽筋来得高明。
昨天看央6,说《三峡好人》体现了改革开放的勃勃生机,一个姓韩的在他博客上说《三峡好人》很好笑,比《疯狂的石头》好笑。我觉得失望。但同时又证明了贾章柯的功力。
贾章柯描写小偷,描写文工团的底层文艺工作者,描写民工,描写小混混。他在记录一段非常重要的历史和群体。对于后人他的电影有种类似博物馆的意义。我很庆幸贾章柯有了名气,这样他可以拿到更多国外的投资来拍作品。中国的老板们现在忙着投大片呢。
最后再次引用深圳霹雳柔姿乐团的团长老宋的一句话来结束本文:他妈艺术面前人人平等! September 05 小上海 今天看了悲情城市,果然是一部隽永的大师作品.我觉得我嘴里总是挂着大师这个词,虽然出发点都是处于对作品的喜爱,但总有点自我吹捧的嫌疑.仿佛这世上就我一人能认证大师.能辨出大师证明了我的思维水平跟大师是一个等级的.对于这点我自己都有点烦了,这感觉有点像看余杰的文章.其实很久以前么哥不经意对我说过的一句话对我教育相当深刻:我最烦那些自以为众人皆醉我独醒的人.
所以大师是不能整天挂在嘴边的,就好象太后是要放在心里尊重的,整天挂在嘴边就不知是何居心了.不过话说回来,看大师看久了也会疲劳,就不免想要还俗.但现实里又好象无牵无挂,无悲无喜,无所事事,站起来发现无处可去,所以还是继续看两部电影得了.这其实是一种无奈,极大的无奈.我开始理解为什么很多现代人要千方百计让自己变得忙碌,这样自己会显得比较重要,于是也就不再那么空虚.当手机响起时,不管它的主人是否表露,他(她)的内心在未接电话之前一定是期待并且喜悦的,如果有旁人在,稍微表现一点得意也是未尝不可.那些以前的同学,经常在个人信息里说"明天去上海""后天回国""参加央视""看到老公留言了"云云,而我的博客基本上一开头就是"看了XX,是一部大师作品""昨天做了个梦"之类.师出同门却身处两个世界,可见一斑.我承认我有点羡慕他们的忙碌,更重要的是其他人在他们生命当中点缀的色彩.但是他们是怎么想的呢?是否他们也感到空虚,寂寞,感到冷?或许我这样问不过是在为自己找借口.刀在新博中说"这不马上要寻觅个女人了吗",或许我和他一样.哪怕以后会感觉到烦,那都是后话了.刀的新博让我发现,我们不但想法雷同,而且互相对对方的看法也错到了一起.刀说我热情,那无疑是说母猪也会上树.
最后还是要拿大师说事,为什么现在很多人不愿意静下来看那些"乏味"的大师作品,因为浮躁,甚至肤浅.这和他们太忙碌有关(并非必然,只是有关).而我愿意看大师作品,空虚和孤独倒是帮了我不少忙.因为我不用考虑明天的面试或者陪女友去逛街.或许像我这种脑子的人,注定了要和孤独寂寞打交道.就好象这个城市有白领就一定有布衣一样.其实过了头,精神的空虚和肉体的奴役又有什么本质区别呢?而我的空虚寂寞,是一种使命,是为了我能够更加深刻地体会到人类的永恒精神世界,有朝一日也成为一个"大师".这个理由冠冕堂皇得非常称职.
翠墨天幕下,小上海霓虹模糊……
July 04 谈侯孝贤 很早就想谈谈侯孝贤,今天睡午觉的时候终于按捺不住了。
我第一次看侯孝贤电影的时候还很不适应,嫌它节奏太慢,故事太乏味。但是随着时光的流逝,身除这个光怪陆离视听混杂的世界久了之后,我开始品出侯孝贤电影的好来。
首先说说他电影的内容。侯孝贤的电影故事一般都很乏味。比如我们看完一部电影,给人家没看过的讲剧情的时候,会津津有味,悬念迭起。但是侯孝贤的电影是没法用嘴巴讲的故事,就算讲也只能说这是发生在某某时代某某地点的某个故事。但是故事的开端,发展,高潮,结尾是什么,这就不太好讲了。侯孝贤似乎很喜欢拍大时代的琐事,这是一种反差的技巧。他并非编造出人物跌荡起伏的命运来直观地反映时代,而是将时代的特征融入日常生活的点点滴滴。那些看似纷繁无谓的台词和絮叨,却准确地表达出了时代的脉搏。要作到这一点,侯孝贤不遗余力地在电影中力求还原本来的历史。从人物的方言,举止,思维方式,服装,饰物,社会习俗,到桌椅板凳,灯具,甚至是碗筷等道具,都可谓精雕细琢,决不马虎。拍一个上海的电影,那就说上海话,于是一大堆香港演员学上海话。拍一个台湾电影就说闽南话。这种态度在现在已不多见。他的镜头十分冷静,不含太多主观倾向,像是一种复制,因此平淡。倘若你想从电影中寻找刺激,那侯孝贤的电影就不行,他的电影是用来品的,像杯茶一样。不懂其中的含义,就觉得很苦。但是你若淡化主体意识,融入了侯孝贤重现的那个历史氛围,就仿佛身临其境一般。那些历史的一草一木,又重现眼前。
再来从技术层面谈谈侯孝贤的电影。在现代电影技术越来越眼花缭乱的背景下,侯孝贤的电影则更多体现了他对传统电影手法的执着。
首先一个便是他的长镜头。在追求快节奏的视觉体验和剧情推进需要的今天,分镜头已经泛滥成灾。侯孝贤却始终保持着对长镜头的钟爱。乃至于能够用一个镜头,决不用两个。他的电影中一个镜头独成段落并不少见。我个人觉得,长镜头有着许多操作上的难题。比如演员表演和摄影机走位的协调一致问题,如何使长镜头表现更加丰满的剧情而少留过渡的空白,长镜头对于空间场景转换的限制等等。很多时候,也许演员的某一个细微的表演不到位或者是摄影机与演员表演有一点不同步就要导致整个十分钟的长镜头戏从头再来。但是,这一切都被侯孝贤克服得很好。他的长镜头,由于人物都在一个平台上做同步的表演,因此相互之间的性格差异,在这种表现的细微反差中得以比分镜头更好的体现。而且对于一个事件的展开,用长镜头可以非常清晰地宏观把握每个方面的细微变化(当然这点需要观众的用心发现)。而且侯孝贤不惮用长镜头表现不同场景,而且不是说把摄影机从一个场景转移到另一个场景,而是用另一个场景事件的声音,这个场景中人物的动作,反应(比如扭头看),议论,或者镜头边边可以窥见的另一个场景的一个小部分,来表现另一个场景。用中国的美学来看就是虚实相生的手法。所以从某种角度看,侯孝贤的长镜头段落就很像三一律的戏剧,但是他还能表现“舞台”以外的内容。
另一个表现侯孝贤对传统手法的偏爱的便是他对默片的热衷。默片,就是无声电影。所讲的台词都是无声的,然后在随即出现的黑幕上显出刚才说话的内容的字幕。侯孝贤对这种方法似乎很喜爱。《最好的时光》第二段就是用默片方式拍的,《悲情城市》中梁朝伟是聋子,跟人说话都用写字的方式,然后涉及到他的戏也是变相地用默片方式来拍。虽然以前拍默片是由于技术条件有限。但是不可否认的是默片却更能够让人注意力集中。这是有心理依据的。因为你听不到他们说什么,你就会好奇,在随后出现字幕时就会很认真的看,然后印象会比直接听声音要深刻。所以很多时候我们都在怀念默片时代,黑白片时代。那时的电影更加有质感,不象现在这么虚飘。可以说侯孝贤是十分聪明的,可以说不管是长镜头还是默片,都不太合时宜,但是却是侯孝贤电影特殊题材内容的最好形式。最终也成为他的招牌。
大师不一定都像stanley kubrick一样拍出惊世骇俗的作品。侯孝贤就是这样一个安之若素的大师。 May 16 小谈《发条橙》 看了一些《发条橙》的评论,感慨良多。
德国一个评论说:《发条橙》是一篇洋洋大观的社会学论文。我认为说得很到位。的确,kubrick在这部惊世骸俗的作品中,探讨了诸多命题:青少年犯罪,刑罚的作用,社会心理,亲情友情的脆弱,政治利用等等。这些都被谈得很多了。然而却无一不是在一个单向的立场层面在谈。很多评论都是动辄强权社会的身份寻求,国家机器对人民的镇压。我想这不能不说是一种遗憾。反向和双向思维也许会让我们看到更多。
从影片整个结构看,alex由最初令人产生恶感的暴力分子,通过监狱的惩罚和医疗实验而丧失了施暴能力,到后来被放回社会之后又反过来遭到曾经被自己伤害过的受害人报复。这种结构上形成的强烈反差是本片提供的反向思考的素材之一。我们最初认为楚楚可怜的受害人,其实也不是什么善茬,他们在alex失去反抗能力重回社会之后,由受害人摇身一变成了面目狰狞的施暴者。那些曾经的兄弟,受着alex的独裁统治心有怨恨,不但陷害他入狱,还在他出来之后施以私刑;那个曾被他欺负的流浪汉,也会如此凶神恶煞地叫来一大帮乞丐追着他打;妻子被alex强奸的作家,最后也逼得他跳楼自杀。可见只要有足够的理由,每个人都会很暴力。这真应了欧阳峰那句话:每个人都可以变得狠毒。alex有心向善却无力回天,遭受着刑罚和受害者的双重打击,更加博人同情。角色的互换,相当自然。原来社会暴力无处不在,而能被刑罚所追究的,不过都是巧合。况且还有那么多合法形式下的暴力,以及非显性暴力因素(人们一旦有机会和理由报复,也倾向于暴力十足)。而就算是被刑罚所追究了,那也会使情况更糟,要么是加大仇视心理,使暴力更暴,要么就是像那个医疗实验一样搞得人不像人鬼不像鬼,成为政治工具。kubrick在这里表面是在骂法律的丑陋无力,但实际是在骂社会人心的险恶。很多评论的狭隘,在于仍然死守所谓人民的立场,只看到对政治的批判。没有回过头反思所谓的人民的复杂性与本恶性。当然这些都是我的自认为而已。库老头已经走了,也问不了他了。
另外一个双向思考的地方就是部长政治地位出现危机,然后利用alex两人在媒体面前作秀。因为alex是自己亲自启动的医疗纠正犯人心性实验的第一个范例,也正是这个医疗实验造成自己政治危机。所以要保住地位,就要让世人知道alex很好。于是后面就有了媒体面前的双人秀。很多评论只说这是政治的丑陋,在我看来,alex又何尝不是在利用部长。那个alex张大嘴巴要部长给他喂饭的镜头就相当有此隐喻。alex出狱后处处受敌,家也不能回,饭也吃不饱,有部长撑着,岂不美哉?而自己不过面对媒体向部长竖个大拇指就可以换得这一切。这不过是个交易。虽然alex是受了医疗实验的害。但这些都是他自己换取自由的代价。自始至终,他也保持了相对清醒的头脑。
kubrick说:各种思想必须有待于观众自己去发现,这种发现本身所带来的震惊将使这些思想更加深入人心。我想观看电影的乐趣,也在于此。昨天还在和刀讨论电影的创作,导演和观众的关系,我想分歧也在于此。
以上都是个人观点。对于〈发条橙〉,我只看过一次,难免会有不对的地方,希望看过的朋友,都可以广发言论,给予批评补充。
May 12 电影中的换人质问题 我们常常会看到这样的一幕:一个身怀十八般武艺的男主角把坏人逼到绝路,坏人却偶然劫持了女主角做人质.男主角先表情凝重一下(一定要帅),然后放下枪,说,你不要伤害她,我跟她换,我做你的人质。这时,镜头拉近女主角的脸,令人感动的音乐响起,女主角深情的两眼泛着晶莹的泪花,仿佛在说,我终于明白了你对我的爱。男主角也用眼睛告诉她,不要害怕,为你牺牲我愿意。绑票者在这十几秒中完全消失不在。当他终于再次出镜后,总会说一句让我很失望的话,“好小子,有骨气,我就让你换”。结果如何,不用说。
你想想,一个穷途末路的贼,好不容易逮着个反抗能力弱,体重又轻,貌美且和追兵有暧昧关系的女子,却将她换成武艺高强,身体壮实且追得自己狼狈不堪的男人,且在交接的过程当中什么意外都可能发生,如果是你你会愿意吗?那无疑是给自己埋一颗定时炸弹。我向来反感这种以贬低反角智商和情商来烘托主角的手法。尤其是那句有骨气从一个逃命的人口中出来简直是搞笑。同样是人质问题,在《冲锋陷阵》最后那一出就很有创意。
王杰是贼,陈亦讯和郭富城是警察,陈为了救女人把自己换成了王的人质。陈对郭扬扬眉毛,郭心领神会,一枪打穿陈的胸膛同时子弹也毙了王。事后陈在病床上对郭说我扬眉毛是叫你把珠宝扔过来转移他的注意然后我一闪你就开枪。边说边在想象中回到现场进行演示,把王杰当个木偶搞来搞去。然后陈说幸好你那一枪瞄得够准。郭冒一句我是随便乱放的一枪,没有瞄。面对陈差异扭曲的表情郭又一本正经的说做警察当然有牺牲嘛,是不是。让我忍俊不禁。这个幽默很法国。 April 06 谈《飞越疯人院》 大抵每一个正常人,都不愿被当作疯子。只因群体性与从众心理。可是疯子是怎样被对待,正常人往往不关心。也没什么机会可以关心。那么不如看看《飞越疯人院》。jack nicolson那个老流氓演的。
mike因涉嫌强奸被送往监狱。他为逃避农场劳动,装疯被送进疯人院观察。疯人院的生活几近程式化:吃药时间,讨论会,户外活动,清洁,看新闻,睡觉。mike的到来打破了这一切:他教病人用烟来赌21点,煽动病人以民主方式举手表决看棒球赛,教病人打篮球,怂恿病人出逃并教他们要学会尝试,甚至“劫”了医院巴士将病人带出去钓鱼游玩。在他准备出逃的前一晚,他还偷偷把他的两个女友请到疯人院和病人们开party搞得医院一片狼藉。由于喝醉睡着,就忘了逃跑。第二天被护士长rachel逮住。mike和rachel发生冲突扭打了起来。结果mike被强制送入“治疗室”。从那里面接受治疗出来后,mike成了一个不折不扣的白痴。而一直被人们认为又笼又哑的“酋长”——一个讳莫如深的印第安病人,本来计划和mike一起走——在第二天夜里杀死mike,带着mike的灵魂,用mike计划的方法,逃出了疯人院,奔向了灰色的天际。
看完电影,我不得不想的一个问题是:疯人院建立之目的为何?在文明的大背景下,与其说是为病人的精神找到出路,不如说是为了不让他们给文明主流社会带来麻烦不安而进行的一种管制。当然,护士长rachel可能并未想过这个问题。她兢兢业业,对专家们设计的治疗方案深信不移,认为自己是在帮精神病人。但我相信,她在潜意识里有一种想法:我是一个正常人,还要来管你们这些疯子,我当然是屈就,你们当然应该听话点。的确,在文明的强势下,疯人们没有发言权。rachel就像是幼儿园的老师,管着一群心惊胆战的小朋友。所谓的心理治疗,就是坐在病人中间,强迫他们说出自己的伤事。那冷清的场面让我想到了我的高中课堂。殊不知,这样简单,机械,程式化,野蛮直接的发问乃至生活只会使病人的思维走向死亡。而mike的奇思妙想,捣蛋,使得原本死水一潭的疯人院出现了难得的生气。病人们开始有了欢笑,有了乐趣,有了协作,有了个人观点,甚至有了质问rachel——他们心中权威——的勇气。从这个角度讲,mike似乎比那些医疗专家更像是一个心理治疗者,至少他懂得将他们当作人,尊重他们。然而,和所有闹事的病人一样,他注定被送入治疗室。所谓治疗,不过是让电流通过你的脑袋,这样你就可以“冷静”下来,不再闹事了。这一切,都是在文明的名义下进行。
这部电影成为经典,我个人认为是因为其内涵的压制与反权威的命题象征。而这样一部70年代美国电影似乎在我们现在的中国社会来看也有其影射的意义。尤其是mike和酋长的命运对比,揭示了一种明哲保身的哲学。mike是个先驱,而先驱的代价往往是巨大的。酋长韬光养晦,人人都认为他又笼又哑又傻。而正是他的这种隐忍使他一步步达到了自己的目的。当然,他也是先驱者革命的受益者。他和mike的友谊还是令人动容。他走的那一晚对白痴mike说,”谢谢你我最珍贵的朋友。我们要一起走,我不会留下你在这里”。然后他杀了mike,让他永远摆脱疯人院的炼狱。此外,rachel这个角色设置也相当好。这是一个悲哀的角色。她只是尽她的职责做她的工作,但是却不可避免地在观众那里背上骂名。感觉有点像纳兰元述。
就写到这儿。大家看过的可以一起探讨一下。 March 31 我终于看到了童话 随着《人工智能》,我经历了一次童话般的旅行。我曾经做过几次梦,在梦里我体会到了刻骨铭心的感情,单纯而神圣,深刻而笃定。每次作完这样的梦,我都会神不守舍几天。回味着那美丽的余味。我觉得,悲观地讲,现实中是不会出现这样的感情的。今天,我在这部电影里,再次做了这样的美梦。
我的感动已经很难用语言来描绘。只是当我看到小大卫(机器男孩)为了变成真人以赢回“母亲”monica的爱而历尽千险寻找童话中的蓝仙女的时候,我的心和他一样,因为爱而宁愿相信这样一个编造出来的故事。越到最后,一切都开始淡化——机器人与人类是否存在感情,伦理道德的评价,甚至他们之间究竟是不是母子关系——我只看到,一个为爱而奔走的男孩。最后他找到了蓝仙子,那不过是一座海底的雕塑,他一直反复地祈祷,直到人类灭亡,直到海水冰封。然而,童话仍在继续,外星人解冻了大卫,并利用他手中的monica的一缕头发将她复制了出来。可是由于技术问题,他们只有一天时间。为了这一天,大卫等了两千年,并尝尽了世间万苦,还学会了哭泣。我无法形容我的激动与欣喜,当我看到大卫撩拨清晨熟睡的monica发丝时,我被感动得一塌糊涂。他等她醒来,说声嗨,他们目光祥和而温柔地看着对方。两千年的辛酸化为此刻的柔情。没有激烈的表现,没有悲恸的煽情。为了不破坏美好的气氛,大卫甚至不能告诉她之前发生了什么。只是简单一句“do you like some coffee, just the way you like".那一天是他们最快乐的一天。我像是躲在角落的影子,为他们而动容。人和人的情感竟可以如此单纯,单纯到无须去界定。所谓亲情,友情,爱情在这里已经失去了意义。爱,本已无须定义。
就写到这儿,我得留点时间回味那美丽的柔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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